• 2008-07-24

    2008四川雄起!

    7-17 23:15我的短信内容:

    “到蓥华镇车行一个多小时,年前开工整修的泥路,到洛水镇后便见不着了,取代的是出现武术裂缝的公路,天阴了下来,下雨了,远处云雾缭绕,不是现出山峰,这本是风景非常优美的龙门山国家地质公园,现在,顺着公路出现的滑坡,滚石,数不清的裂缝,提醒我们地震这个事实,从洛水开始,公路旁就见不着好房子了,危房也都打多被推翻清走了,平地上大片的板房,那是新的家园。

    到了蓥华,再坐20分钟就到了红白镇,见不到一幢完整的房子,路边一个卖果蔬的摊子,瓜菜鲜绿,生活如常,红白小学里都夷平了,废墟里,月季盛开,孩子们理应由一个如它灿烂的未来。。。红白初中门口,花圈被雨水打落一地,里头的帐篷学校里士来个孩子在嬉笑,今天是放假的日子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只能默默走开,中午时分,操场上只剩下一个值班老师,安静,压抑……。度过它,真是个漫长的时期,安置点的厨房,飘出来阵阵饭香,这就是家的味道。。。。”

      

    第一张相片是我在红白镇的小学里,用手机拍下的。
    在什邡不知不觉呆了七天,越到离开的时候,越不舍得离开它。
    我自然不是一个沉浸在悲伤里,不愿自拔的人。
    下乡调查了四天,拍下的照片,自然有悲伤、忧愁和感激,还有那亲人般的温暖……。
    如同今天看到的展览一般,既有潜滋暗长的忧伤,可是,它也包含着历久弥新的幸福!
    这,便是我们的人生了!

    第二张相片,刚从家访学生家里出来,我迈开步子正要走,唐卡叫住了我:看!这两个小娃娃!
    原来,门墩外坐着两个女娃娃,正在认真地做着功课。
    那般清澈的眼神,
    真让人难忘……!

    第三张相片,终于,在什邡的调查结束了,我、唐卡、江南,围着火锅涮了一个痛快。
    四川人民的生活,也象这慢慢滚烫的火锅一样,终究会红红火火起来!

  •   我必须承认,当我正想一鼓作气地把我的春节前的旅程一天一篇地写完时,浩浩荡荡的思路被拦截,我不能在文字中去追寻旅行的快感了。我们,总是倾向于向别人诉说好的经历。但在,据说人们的内心深处,留下来的却大多数是那些痛苦的记忆。据说,痛苦能使人感到充满着活力……。

      这一类的“据说”,是我在报纸上看来的,评论的标题是《江湖有事,不可不防》。江湖有事,可以防得了,人生道路上遇到的事呢,跌宕起伏,可以防得了吗?“有点走偏——稍微有害——严重脱轨”,这样的轨迹也是不由得自己控制的。生活中、工作上、情感里,这个轨迹蕴含了人类生活的全部。而健康的生活态度,我们却只能在卡通片里寻找得出来,大师告诉天下所有好吃懒做、浑身毛病的“熊猫”听:Yesterday is history.Tomorrow is mystery.Today is a gift.

                  2008泰国行之大城(1)——夜行客车

      在曼谷火车站买火车票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,在问询处先拿时刻表,一目了然,所有的票价、车次、时间清清楚楚地。我买的是19:50分开出的车次,正点抵达大城Ayutthaya的时间是21:10分。乘客们可以直接去到站台上,站台上隔着铁栅栏,外头就是大马路,这样开放性的火车站很有趣。

      夜行火车,这四个字就充满了旅行的快感。夜晚的曼谷,轻凉了不少。站台上候车的人不多,三三两两的本地人,剥着桔子边吃边聊。我把大包横放在地上,索性坐在大包上,望穿秋火,盼火车。旁边火车上的一个工作人员,大约四、五十岁的瘦削男人,穿着制服,过来聊了几句。他的火车开往清迈,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到。我们的火车晚点,我烦躁起来了,再晚到就不好找住处了。偏偏老男人还在旁边讲着讲着,我实在是不想再开动我脑袋中的同步翻译,一边以微笑来回答他。结果,他便开始向坐在一旁始终含笑示意的英子问起话来,看英子矜持地始终不开腔,他羞答答地对我说:Teacher!I love your friend!

      哈哈哈!我素质不高地狂笑,对英子说:哈!终于来了艳遇了吧!可惜是一个老头啊!

      “Lao?”老头竟然懂一点中文,急急争辩:“No!little old!”

      英子老实人啊,别过身子去,不与我们闹。

      他还在呱呱呱地说着,我的英语频道不断死机,火车还不来还不来。我只能礼貌性地再与他扯下去。问他知道邓丽君不,告诉他听,这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华人女歌星,在清迈去世。老男人很是吃惊,问我,那你知道是谁mueder了她吗?我可以帮你,我在清迈认识什么什么警察啊。天!我都已经出动到“过去完成时”了,告诉他听这是1995年发生的事,可能老头儿太吃惊了,只想着谋杀,还继续说他可以帮我找Murderer,嗯看美剧多了,这个词还是非常熟悉的。我谢他了!找凶手,怎么找啊!

      火车,终于到了!我,终于可以不用再讲英语了!天啊,累死我了……。刚坐稳,老男人又笑咪咪地上车来,掏出两支冰冻的类似于韩剧中给高考生加油的那种养命饮料,递给了我们。我便又取笑英子,沾了她的光啊。与老男人挥手作别,继续取笑英子:咱俩可不能同时喝啊,我先喝,过半小时后没事,你再喝啊。英子,懒得理我。

      坐的是最便宜的那一等级车厢,很干净,对排座的座椅间并没有小桌子,车门也不关,就这样慢慢地在城市里头行驶,到站了,就随着上下,然后,遇到列车员再买票。我们这些个来自地球上广州城的人,看得眼都直了。这样的火车,真的是人人都可以做“铁路游击队”了,大家都可以哼着“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”,然后扒火车,炸桥梁,烧军火,夺机枪……。

      火车在曼谷城市里头穿行,慢车,慢腾腾地,不那么真实。车到第一个站,站台旁边的餐馆热闹得不行,灯火通明,其实就是大排档,没有墙,只有屋顶和柱子,一条一条的长桌中央,便是凉白开和各种调味料,四周的人们,便是拖鞋短裤背心装扮的大众。这便是城市的夜晚,火车车窗外,并没有乐高积木似的高楼。也不象广州的火车那样,急吼吼地不断加速,来离开那些高高低低的楼群和各自奔忙的人流。

      坐在另一边的老人家,指着地图告诉我,再继续坐下去,到了彭世洛,就可以去我最爱的另一个地方——素可泰!

     

  •   2008-01-24

      其实,在这个热带小岛上呆的时间,也就是一天一夜。在这种颓废、慵懒的小岛上,早睡早起的人似乎是可耻的。可我们偏偏中午时分就要离开它,一早挣扎着起来,看一眼它的清晨,吹一小会儿晨起的海风,便知足了。

      果然,一大早,最机灵的生物,就是它们了……。    

      路两旁,参天的椰子树笔直笔直地,英子仰头望着,以一个文化人的口吻说:啧啧!有一百年了哪!!她经常用貌似文化人的假象来唬住我,我仰头向椰子树,心里充满了对百年老树的敬仰,这树,果真高,象我这样的“高妹”在它一旁照相,都照不全它笔直的树干。东南亚的人,都说榴莲树是一种有良心的植物,虽然榴莲长得象流星锤,可它成熟落地,从来不砸中树下的人!可是对于椰子树,大家都没有这样的一说,这么长的“自由落体”,可够我担心的……。

      早上的沙滩,慢慢地多了一些在海边跑步的游客,确实,没有锻炼做“塑体”,在沙滩上怎么能秀出好身体呢?!只是,这种锻炼习惯,偏偏是洋人居多,能赤脚在沙滩上跑步,在清早,也真够毅力地了!lonely beach的沙滩并不长,沙滩一旁就是Siam hut旅馆,我喜欢它,而且在沙滩上来搭了一个二层简易小台,可以坐在躺椅上喝着啤酒吹海风。再看看自己,挂着相机在海滩上逛,拍啥子相片嘛,有点泄气,把相机包包扔一旁去。

      很快,象岛那湛蓝色的海水慢慢远离了我的视线,码头上运输公司的大巴马上就要离开了,我们选择回到曼谷火车站,于是,工作人员便在我们的胳膊上粘了一个蓝色的粘纸,其余的乘客,便是回曼谷考山路的了,他们是红色的。

      岛上换钱的汇率很低,我把零钱都换了泰铢,回程票一买,结果,手上只剩下80铢了,在路中停车时吃了一碗米粉,便捱到曼谷了。原本四个多小时的路程,也让我尝到了曼谷塞车的滋味,六个多小时才抵Hua lamphong火车站。嘿嘿,第一件事情先换钱!可惜走了一圈,都没有发现兑换处,只要看到银行便冲进去,一位可爱的妹妹还掏钱给我们打出租去换钱,这怎么好意思呢!回到火车站,在问询处,问来问去,几位妹妹便帮我换了钱,汇率比象岛还低,这个时候,还哪管低还是不低啊,抓了钱道了谢,我便冲到售票点,买了晚上8点开往大城的火车票,真便宜,才20铢。把票给英子,让她在候车室里看着行李,我便又冲出去买吃的了!可把我饿坏了!
      
      旁边的烧烤摊,抓了两串烤猪扒,旁边的搭档马上递上糯米饭和瓶装水。过了马路,在火车站旁边的侧路,一个印巴族男人,推着小车,我一闻味道便知道——Pancake  班戟!!那种烘出来的奶香味,隔几条街我都能闻得出来!又一支箭般地冲了过去,要了一个香蕉班戟,那么大块头的男人,留着胡子,却那么温柔地慢慢腾腾地弄着煎饼、切着香蕉、洒着炼奶,真是一门艺术啊!

      我的下一站,便是大城Ayutthaya了,如同下面的相片一样,我们都爱Ayutthaya!原本,我的泰国之行的源动力,便是源于它了!04年的杭州之行,翻到的泰国旅游书,便是Ayutthaya的一张佛相的图片,深深地吸引了我,自此,便萌发了到泰国去的念头……!

  •   2003年下半年,《中国国家地理杂志》出了一期以“上帝为什么造四川”为主题的杂志,当时,广州所有的书摊都卖断市了。连杂志社的邮购大家都买不着!

      2004年春节,我和朋友们一同到了成都,整个寒假都泡在这个神奇美妙的地方,乐不思返。回乡时,行李便是多了好几本这一期的杂志,书摊都说是再版的,也是央他们预订,才买得回家!

      上帝,你为什么造四川?!

      上帝,你为什么要让这个美丽的土地和人们,又要遭受这般大的磨难?!

      便是咱们中国的土地,或许只有老天,没有上帝。这,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从5.12之后,用了将近二十天的时间,我才能把这个问题从我心里头提了出来。当我写着地震之后,第一篇日记,广州的夜晚,仍然是下着瓢泼大雨。这是一个雷雨不断的季节,今年更是加剧。

      2004年2月5日。那天,是元宵节。从阿坝看完晒佛的我们,坐了早上第一班车,赶回成都。车子早上六点,从阿坝县城开出,天还没有亮,车里冷得象地窖一样,司机开着暖气,不时地擦擦被暖气雾得蒙蒙的玻璃,车里仍然是冷,我便把睡袋拿出来,围拢在身上,这才睡着了。车子一路走走停停,终于于下午时分来到了汶川,停下了。车沿着公路停了一路,没有尽头。因为一些纠纷问题,前头的路被堵住了。

      幸运的是,我们这辆车刚好是停在了汶川县城上。天渐渐地暗了下来,各家各户的灯渐渐地亮了起来,温暖的元宵晚餐便是一桌一桌地在各自的餐桌前铺展开来。早已是饥肠辘辘的我,在路边小摊买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炖蹄花,热情的老板娘没有升高价,依然是六元一个。我站在门口的大灶旁,往里看去,店堂里的电视吵嚷嚷地,是中央台的元宵晚会。那个时候,我有了一丝想家的惆怅。

      这二十多天来,我每每想到这个画面,便已是泪流不止,记忆的闸口便马上要打住,不能再漫延下去。现在,也是这样,我不知道该怎么用文字来描述出我的感受!都不在了!那些在路旁灰灰暗暗的居民楼,那些个说着脆生生四川话烧着芬香扑鼻的家常小炒的人们,它们、她们,都不在了吗?那些在我生命里,真真切切地经过了的、打过照面的、说过话的人们,你们,还好吗?你们,听得到我的话吗?

      想,你们呢……。

      无论心中是如何地悲痛,自始至终,我从没变过的,是对四川人民的信心!这是一群从来都打不垮的人!纵然生活贫困,依然可以用萝卜皮浸泡在老卤水里头,两个小时之后,取出,脆生生地,便唤它做“洗澡泡菜”。无论生活是好是坏,家中的那一罐老卤水,便是永远都浸着泡菜,当远行的游子回到家中,罐盖一揭,便是故乡的味道直入心肠,永远难忘。所谓的家园,便是在这一罐罐的老卤水里,一砖一瓦地建了起来。

      在以后的日子里,再造一个安逸巴适的家园,便是由这些勤劳勇敢乐观的四川兄弟姐妹了!如同2004年旅途的最后,我和同伴把买下的东西撒落一床,这种五彩缤纷正反映了鲜活明亮的普普通通的四川寻常日子,期待着它们重新回到我们的生活中来。

     

      补充,在任何灾难和生命面前,故作清醒的话语和姿态都是很让我讨厌的。

  • 2008-05-16

    心中的期待!

      对于现在的我,文字,似乎从来都没有过地沉重;四川,这个我打心眼里喜爱的城市,这一片步满了我的印记的土地,这四天来发生的一切,我还是,留不下只字片语。记忆里那么多的片段,眼前那么多揪心的报导、镜头,迭加在一起,我真的是觉得,写不出任何的东西。心里头湧动着的东西,竟然没有任何文字,可以描述得出来……。

      我,自然是一个脆弱的人!不敢用自己的文字去触动这一块。每每随着电视镜头的移动,泪流不止。换位代入中去,便总是心痛得不得再深想下去。咬着牙吧,总会都过去的!

      期待着笑脸,能重新回到我们的脸上……。

      会的!